因为嘴里还含着衔铁,他说得不太清晰,舌头一动还有金属碰撞声。

        李承恩看他手撑着地还在发抖,低着头泪水珠子似的滚落砸在地上,终于半跪下来,拇指食指掐着叶英两颊让他抬起头来,问:“真疼?”

        叶英泪眼微睁,被掐着下巴,含含糊糊地说:“疼。”

        没有叫停,就是撒娇了。李承恩笑了一声,说:“就你娇气。”一边把叶英两乳的夹子都拆了。叶英难受得眯眼,血液回流的感觉麻酥酥的,像有人在拿无数细针往他乳尖上扎。

        “别给你这处夹坏了。”李承恩说,换了一个开了口的银环过来,就像有开口的银镯子似的样子,但只有花生米大。银质地软,李承恩把它打开,夹在叶英乳尖,用力捏紧。充血的软弹乳尖被挤得略微变形,外观上就像打了乳环似的。叶英疼的抽气,李承恩却照旧把沉重的玉坠子挂上去,拨弄了两下看看松紧,能不能掉下来。

        李承恩亲了亲叶英侧脸,“现在夹着痛些,一会就好了,免得受伤。”

        虽然银环末端就像陷进肉里似的,玉坠子也沉沉的坠着,但不像夹子会整个把他皮细肉嫩的乳头夹扁,爬起来的时候折磨也少。若夹着夹子多走几圈,只怕乳首都要被夹齿磨烂了。

        但李承恩的好心很有限,叶英正满心希望腿间私处也能得到同样的对待,却不想肿胀透亮高翘在阴户外面的淫珠被李承恩捏住,手指无情地啪啪弹了两下,就重新把掉了的夹子夹了回去,甚至连夹子上的木齿也对着齿印夹到原位。叶英尖哼了一声,不禁缩起身体。

        “咿!嗯嗯……啊……”

        那处怎么受得起手指弹动,叶英被弹了两下就麻了,夹子的痛楚便没那么难受;可一会麻劲退了,又是蚁噬一般的痒疼。叶英受不了这个,腿也跪不住夹紧,嗓子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地呻吟。李承恩觉得他娇气,一边给他重新扎头发,和他讲起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