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郢仰着脖子静静的品味着以前从未尝过的疼痛,他有些喜欢这样的疼痛,这样痛苦的疼痛。
没有人敢于打扰他这样的品味,邬夏的手指甚至不敢离开傅郢的阴茎。
一旁的温朝甚至于呼吸都在放缓。
“再来一次。”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傅郢才出声吩咐道。
“是。”邬夏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也是有些冒险的,没有前辈这样服侍过家主,若是不得傅郢喜欢,他的前程也就到这儿了。
邬夏最近很是得宠,但是他不甘心只做一个家主不传,连主宅都进不去的奴才。
他要得宠,他要权利,他这么拼命的过训,就是为了争取时间,翻月过去皇家那个也要过训了。
他绝对不要屈居人后。
邬夏再次双手覆在傅郢的阴茎上。
他这次换了招式,先是用两根手指仔细的去摩挲着傅郢的龟头,刚刚被捏软的阴茎只不过给一点苦头吃,就颤颤巍巍的想要再次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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