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的瞬间他顿了顿,刚才半躺半坐在邬夏的怀里有些缓转的膝盖,如今跪下去,酸痛感立刻就回来了。
“邬夏。”傅郢跪好之后唤了一句邬夏。
“奴才在。”邬夏不敢迟疑,即便是傅郢看不见,他还是跪的端正。
“你伺候的好,我记得你今年?”
“奴才十九岁半。”邬夏很有眼色的躬身回答。
“倒是不大,去户司做个左边司历练一番倒是正好。”傅郢轻描淡写的赏了邬夏登天梯。
“奴才谢家主赏,奴才谢家主赏。”邬夏大喜过望,连连给傅郢磕头谢恩。
左边司是仅此于司长的官职,他虽然身世不差,但是若是家里运营,也要从户司最基本的议司做起,等到做到边司起码也要苦熬上五六年,这还是他的家里要给他出力。
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好好做事,若是有了纰漏,自有你的结果,退下吧。”傅郢照例嘱咐一句就让邬夏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