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郢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他行走姿势极为正常,谁也不知道他每走一步,摩擦的到底有多疼,又有多爽。

        会议厅里,一堆繁复的议题慢慢讨论,傅郢手里拿着一只笔,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比他最少大十几岁的人争论着一点不论对错只管利益的东西。

        十日一次的会议,基本议的都是大议题,但是傅郢不会轻易发表意见,他会看人争论,看人折子,然后再过一天两天甚至几个小时给出自己的命令。

        傅郢一杯接一杯喝着茶水,十分有耐心的坐在位置上,每次议会总要一上午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散会。”等他喝完两壶茶之后,傅郢拿着旁边记录会议的本子略微扫了一眼,开口说道。

        他过目不忘,轻易就能看出记录员是否玩忽职守,或者被人收买。

        虽然傅郢的声音不大,但是他出了声,原本犹如菜市场一样的会议厅立刻安静了下来。

        “奴才告退。”所有人跪地行礼之后,有秩序的离开。

        “令沈愈过来见我。”傅郢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厅走去,一边吩咐了一句。

        “是。”容策应了一声,转头就在自己的星脑上下达命令。

        沈愈的动作很快,他今天是在政事宫当值做事的,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办公室,星脑就传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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