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喷尿的时候,傅郢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尿液不受控制的飞向了玻璃,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伴随羞耻感的是他奇特的满足感,两种情绪交织,再加上身后容策半不停的刺激,让傅郢闭上眼,完全放松了身体开始享受。

        尿液在慢慢的喷涌,到了最后,已经喷不出来,只能淅淅沥沥的滴落在纸尿裤上,以及偶尔掉落在地板上。

        更让傅郢感到羞耻的是,不是他连尿都流不出来之后阴茎还在一挺一挺的想要什么,而是容策伸出自己的手掌,轻轻的,类似于调情一般的拍打着他的屁股。

        一点儿都不疼,但是傅郢本来已经渐渐遗忘的羞耻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他的很喜欢羞耻感,服侍他的奴才都知道,但是也只有容策能用这些小小的手段,精准无误的既满足他,又不会冒犯。

        甚至让他有些心痒难耐。

        容策在傅郢身后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慢慢的为傅郢的阴茎揉捏按摩,继续加强傅郢的羞耻感,阴茎则是一动不动的留在傅郢的穴里。

        他马上就要射了,这一点傅郢从不严苛要求,射在他穴里也是随意自然的,甚至不需要请示。

        “家主,奴才比之如何景西,景北如何?”容策低声在傅郢耳边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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