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苏容,都是内阁做事的家族,凭什么他们家就要排在末尾。
即便现在因为他的努力,容家已经进了一位但是,容策并不满足。
他瞄准的就是沈家的位子。
沈家除了现代沈家主事人依旧是内阁首书侍,最高的也就是刚刚被傅郢赏了的沈愈的差事,沈家几代都难得家主喜欢,最新的一代还在奴营当中,等他出来,什么都要结束了。
容策有这个自信,况且,就算天赋异禀,活该沈家再有传承,那这首位的位子也要让出来,毕竟,到时候荀家兄弟与他就会自动形成天然的盟友。
他们三个如果比不过那个几乎小了一辈儿的,也活该他们屈居人下。
容策只是转瞬之间,就把沈愈忘在了脑后,沈家到底不成事,进了家主的身,却连穴都侍奉不得,可惜当年教导过家主的情分,若是给了他的小叔叔。
“你若是死了,我自然是记得你,毕竟容家下一代话事人。”傅郢淡淡的说了一句,并不理会容策的卖乖,讨好。
不过,这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
傅郢生性喜经静,自小就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就连温朝那样贴心的家奴,他也不会经常说些什么,可见容策的得宠,能叫傅郢耐着性子回他这些有的没的的。
“那奴才就先谢家主记挂了。”容策恍如惊喜一般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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