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并不如其他的家奴那样的肆意,即便他已经尽力在克制了,但还是有着些许的僵硬,以傅郢的敏感,自然是轻松发现。
“家主,奴才手上无用,不若奴才给您说几个法子?”抚摸了傅郢的身体不过两分钟,伶游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拜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与傅郢禀报。
他真的没有学过,倒是脑子里有几个法子,也不是他想出来的,无外乎是宫中口口相传的法子罢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讨得傅郢的欢心。
伶游很是忐忑。
相比于服侍好傅郢的巨大回报,伶游更怕叫傅郢不满意。
“说来听听。”好在。傅郢并没有发火,这让一直在紧绷的伶游稍微有些放松。
“回禀家主,奴才听说过一种法子,将一根长的粗糙的麻绳只微微烧掉些长刺,留下些短的,再将整条绳子系上一些或大或小的绳结,然后将两端分别置于两处绑紧成几乎直线,亦或是分别另两人紧握,高度一定要到”
“再然后,就叫人赤身裸体,起码下身要赤身裸体,双腿分开,跨在绳子上,往前行走,这绳子的高度需得到人的腰部,这样才能让绳子上的人的下体完全不能躲避的贴合在粗糙的麻绳上,如若不满速度,还可以在身后辅以鞭子催促。”伶游跪在原地,口齿清晰的给傅郢讲述着他想到的法子。
“不错,去预备,就在院中。”傅郢没有说喜不喜欢,只是吩咐伶游准备。
“是,家主。”伶游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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