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谁都得罪不起。
皇室只剩下个名头了,已经快三代没有送人进傅家了。
名义上是来讲,皇室子身份高贵,不可做奴仆侍奉于人。
可是他们本就是只有个名头,上到政事军权机械基因没有一个被允许染指,下到花费子嗣奴仆没有一个由他们自由,是活生生的囚徒也不为过。
皇室对于伶游寄予厚望,不说让他们参与政事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起码也让现在尴尬的处境稍微变通一番,再或者,起码叫他们能从皇宫里偶尔出来走一走。
“去戒堂领二十鞭,再有下次,殿下就回皇宫吧,臣下这里清苦,实在难以侍奉您。”傅郢看着跪得还算恭顺的伶游压了压火气,却也不放过他,转头就赏了他鞭子。
“是,奴才谢家主赏。”伶游被傅郢的一番话吓的整个人都在抖,连连给傅郢磕头。
伶游生性胆小,傅郢也是看中他这个,加上他的舌头实在叫他满意,这才破例叫他到了自己近前。
不过,虽然也算是得了傅郢一点喜欢,但是傅郢从来没有表露出来,甚至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要伶游服侍过他床榻。
“家主,实在不是奴才背后说人,奴才回首都星是接到您的命令报告述职的,但是姓荀的兄弟俩?”走了几步路把伶游甩在身后,容策忙不迭的贴着傅郢说道。
若不是他的长相实在端正,否则光听着他的话与喜欢进谗言的弄臣也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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