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你穿这一身儿,勾着家主操你的骚穴吗?”容策率先开口发难。

        按照在内院跪候的规矩,无论什么身份,几等的家奴都是不许抬起头的,而傅郢与容策的功夫又好,素日里也习惯着走路默声,荀氏兄弟自然听不见傅郢回来。

        又无人通报。

        “奴才荀景西/荀景北给家主请安,家主安泰万统。”荀氏兄弟立刻齐声弯腰给傅郢请安。

        “谁允许你们回来了?”傅郢皱着眉问道。

        与容策不同,荀氏兄弟负责的差事是督办恒远星的基本建设,没有个五年是绝对做不完的。

        而且傅郢也没有特批调令,按照程序规矩,是绝对没有回来的原因的。

        “家主容禀,是极端天气导致了作业暂停施工,按照上领司有关于极端天气的调查,本次恒远星极端天气将持续一整个星年,上领司索性就给奴才等人放了假,探亲假。”荀景西十分沉稳的先是又磕了一个头,然后有条不紊的为傅郢解释道。

        至于荀景北只管眨着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傅郢就够了。

        他们兄弟二人一向是这样分工明确的。

        这也是容策咬牙的地方,一个人再好,他也比不过两个人,尤其是本身就相差并不多少的情况下,容策已经做好今天傅郢必然宣召荀氏兄弟服侍的觉悟,然后再顺理成章的以思念之情霸占家主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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