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白嫩的屁股上布满被囊袋拍打出的红印,而在他的梦中,他正被男人边凶猛地干穴边扬起手掌打屁股。他呜咽着哀求“不要”“别打了”,可男人们并不会停止,反而扇得更起劲儿,打得他被鸡巴和精液催熟的身体不住发浪,那么粗的肉棒都堵不住里面哗哗往外淌的淫汁。

        胸前的乳珠早已被松开,孙翔没再继续玩弄,叶修的梦里也没人去抚慰那对发痒的红果。叶修大口喘息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平坦的胸脯,用力抓揉着柔软纤薄的胸肉,掌心用力摩擦那两颗肿胀的肉珠。

        他的嗓音透着轻微的沙哑,混杂着沉溺性事的欢愉,仿佛是对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用力往深处干的处男的鼓励。孙翔的双手从叶修满是指痕和红印的屁股移到他的腰上,双手刚好能握住那截汗津津的雪白腰肢,下体不要命地挺动着,恨不得连那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领队那口销魂的肉穴里。

        叶修被顶得受不了了,如果不是平躺的姿势,肯定早就支撑不住了。他酸软的双腿无力地挂在孙翔腰上,臀缝中和大腿根满是湿漉漉的淫水,而交合处的蜜汁都被快速进出的性器摩擦得泛起大量白色泡沫,淫靡地挂在臀尖上。

        “太深了——要破、要破了呜呜……”

        “要喷、要去了啊啊啊……下面的小嘴要喷水了……”

        “老公、老——啊!!!老公、不、不行了……老公轻点儿操好不好……”

        领队细长的手指用力攥紧床单,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他的叫声又软又媚,微哑的烟嗓给他平添一丝性感,一声声撒娇似的“老公”听在室内两个处男耳中,更是刺激得他们情欲汹涌,鸡巴一个比一个硬得厉害。

        孙翔用力钳着领队的细腰激烈抽插,而隔壁床唐昊再也装不下去,掀开被子下了地,分量不输孙翔的鸡巴将宽松的短裤顶出明显的帐篷。

        他走到两人床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从窗口投进来的月光,孙翔才注意到自己的室友醒了。

        “你怎么醒了?!”孙翔差点儿被吓得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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