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破碎的微笑在黄少天的狂笑中写满了MMP。

        至于给叶修下药的那位——喻文州看向角落,一个穿着兴欣周边运动服、额头上绑着兴欣队徽头带的男人被外套拧成的绳子捆着倒在垃圾桶旁,身上挂着好几个明显的鞋印,八成是霸图这帮人伺机报复。

        黄少天一阵脚痒,也上去踩了几脚,边踩边骂,语速飞快的嘚吧声没伤害到晕倒的私生饭,先把队友给伤害到了。

        “这个有点大,垃圾桶塞不下。”林敬言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遗憾。

        黄少天的叭叭声都静了一瞬。

        他看看戴着无框眼镜显得十分斯文的林敬言,再看看长得温文尔雅实则满肚子坏水的喻文州,觉得这俩人没有血缘关系简直天理难容。

        私生饭没什么好看的,四人重新把视线挪回前方的镜子上。

        透过洗手台上方的大镜子,能看到叶修满面潮红,被干得嗯嗯啊啊直叫,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连内裤都没给他留。大量透明的汁水从穴里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叶修身前勃起的性器涨成深粉色,随着身体被操干的节奏甩来甩去,顶端溢出的前液溅得到处都是。

        清晰的镜面映出艳红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捅开的画面,叶修双眼失神地看着自己被人揽在怀里肏干;中了药后他并不是意识全无,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在其他人围观下被人操干、以及自己面对观赏自己被人奸淫的羞耻,仅剩的理智拉扯出常识,告诉他这时候应该拒绝或者停止。

        可实在是太舒服了——鼓起的青筋紧贴着娇嫩的肠壁,滚烫的温度和突突跳动的热血烫得他腰眼酥麻,连脚尖都仿佛有电流涌过,被撑开的甬道更是难以自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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