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稀?”吴雪峰按着叶修的腿根,另一手扶着他的腰侧,性器连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扬手在叶修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手指顺势插入后面熟透的穴口,逼问道,“这两天和人做了?”
“没有,我都没敢见人……”叶修被他打得下意识收紧甬道,绞紧了手指和男人性器的头部。
花穴入口处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又酸又胀,刚被填满一瞬的内里又空虚得难受;而后穴灵活作乱的手指带来的快感有限,只能说是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满足。
“这两天、射得太多了……坐下的时候会夹到那里,走路也会磨……控制不住高潮……”
控制不住的不仅是前面的高潮,这两天叶修洗了很多次裤子,每一条都是被骤然喷出的淫水和精液浸透了裆部,不经意整个把因为情欲而胀大的阴蒂压扁时,强烈的快感让后穴都跟着一起高潮。叶修不得不喘息着攥紧手边的一切物体,大脑空白地等待快感消退、理智回笼,以至于他在家时不得不真空穿着浴袍、避免过于敏感的女穴遭到刺激,至于像今天这样不得不来上班,就只能换上最轻薄贴服的丝质内裤。
“那里是什么?应该叫什么?”吴雪峰挺了挺腰,性器在湿滑的穴道里前进一小段。
“叫……阴道……”
“错了。”吴雪峰温声道,“这是宝贝儿的骚屄,是为了给哥哥操,才专门长出来的。还有宝贝儿的骚屁眼,是哥哥亲手给你开的苞,第一次做宝贝儿就哭着喷水喷了一床,比那些GV男优做得都好。”
叶修被他的荤话说得脸颊发烫,偏偏吴雪峰用一副给学生上课的正直语气,插进他后穴中抠挖的手指摸索到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按,在叶修的腺体上肆意撩拨,搞得年纪轻轻的护士长连腿根都泛起阵阵酸软,像一滩水一样瘫在男人身下,连挺起腰自己吃鸡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地接收年长男人的给予。
沾满淫水的听诊器被丢到一旁,吴雪峰的尺寸比大学时又有所成长,整根插进去时令叶修有种第二次被开苞的错觉——虽然刚长出不久的女穴确实是第一次被进入,可与后穴的第一次不同,那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被人按着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给人猛操前列腺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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