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大师叶修声音带上了哭腔:“都是……”
孙哲平骂了句“操”。
吴雪峰仗着自己是校长、表面上学生们还得给他几分面子,抢先将人打横抄起来,抱进隔壁客房的浴室。
喻文州下的药剂量不多,随着大量体液的排出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此时叶修的理智已经回笼,身体在性瘾的催发下像熟透的荡妇,心理却饱受在公开场合下暴露交媾的煎熬,时刻担忧被人发现——不只是和继子们乱伦、和继子的校长同学偷腥,还担心那些照片被外人发现。
叶修本人光脚不怕穿鞋,无所畏惧,可照片如果曝光,这些孩子的前途可能会受影响。
“放心,没事的,他们会看好自己的手机——谁舍得把你的照片给别人看?”年长的男人吻着他的耳廓,握着花洒,对准他被干到酸软痉挛的下体。
花洒中喷出细细密密的水流打在肿胀的臀肉和乳尖上时又酥又麻,插进后穴的水管就没这么温和了,急速的水珠冲刷着穴道,清理深处残留的水果和精液,让叶修有一种被水操干的错觉。
他的肚子被水流干到鼓起,在水管抽出后又被孙哲平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合不拢的肉穴夹不住的大波液体倾泻而下,带给他失禁般的快感,而前面疲软的阴茎是真的失禁了,接近清水颜色的尿液滴滴答答地混在水中,被冲进下水道。
叶修洗澡连带被折腾灌穴时,卢瀚文打开门悄悄出去转了一圈,确认别墅里寥寥几个佣人不是出门采买、就是去花园收拾花朵,便回来将客房的门彻底打开。
浴室的门压根没关,里面传来一声一比一声高的浪叫,这下彻底关不住了,顺着门飘了出来,随后叶修也被男人扣着手腕、身体前倾,像母马一般接受肉鞭的责挞,赤裸着刚被清洁干净的身体、全身挂着着温热的水汽,在男人的操干下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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