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儿子这么喜欢叶修——
在人前衣着整齐的年轻秘书很多次被老板按在办公桌上、沙发上、玻璃上,雪白的臀肉被掰开,夹着老男人那根身经百战的粗黑肉刃,被捅得眼泪流一脸、淫水喷一地,到最后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发情的母猫一样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接受男人的侵犯。
叶修下身体毛不多,人长得年轻,下面看起来也年轻,可那艳红的肉洞显然是被开发得熟透了,说不定是日夜接受打桩般的操干,颜色才会变成这样深谙情欲的深红色。
“骚货。”男人正在兴头上,凶狠地操着叶修的屁眼,大手照着被囊袋拍打得一颤一颤的肉臀扇了几巴掌,“大白天的性瘾就犯了,你说该不该罚?”
被巴掌抽打的瞬间,叶修后穴深处忽然涌出一大股骚水,被往里捅的鸡巴和硕大的囊袋肏得水花四溅的效果,看的门外偷窥的少年们眼睛都直了。
漂亮的小秘书呜咽着附和“该罚”“想要老板的大鸡巴罚人家”之类的话,双眼迷离,不经意略过门缝时,藏在后头的三个少年紧张地屏住呼吸,几乎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叶修只是轻飘飘地收回视线,仿佛只是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抬头、并非发现门外有人刻意看过来,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蓄着水雾,让人不由疑惑他到底有没有看清。
水声和浪叫掩盖了门被推开一条缝的动静,三部手机的镜头透过缝隙,拍下两人办公室偷情的罪证。
“叶哥这么漂亮,给那老男人可惜了。”卢瀚文撇嘴,“他都五十了吧?两个叶哥年纪加起来都没他大。”
“如果我们表现得只听老叶的话,很快老头就会把他娶回家,毕竟他最不爱听老师给他打电话告状。”黄少天摸着下巴分析,“家花没有野花香,野花不如偷不到。他对娶回家的也就那么一两个月的新鲜劲儿,之后又会像现在一样夜不归宿,到时候房子里就只有我们、老叶和他打来的巨款了,母慈子孝爽歪歪。”
两个弟弟一齐转头,盯住他们亲哥:“文州/大哥,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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