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难受。”叶修乖乖脱了校服外套，给王杰希看将白T顶得凸起的两点，举起手臂方便老师把他的上衣掀开，挺起胸膛，“老师，衣服磨得奶头疼……”
白色的布料下透出淡淡的红色，显然肿得不轻。王杰希脱下叶修的T恤，果然那那两只小奶子上点缀的两颗奶头已经红肿胀大，他见过叶修唯一一次在学校脱光衣服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做爱，那时少年的乳尖还是粉嫩嫩的，没有一片指甲大，现在却涨得像两颗小樱桃，红艳艳地勾引着男人的目光。
他拉着椅子向旁边转动，侧身露出被他挡住的电脑屏幕。这台电脑型号老旧，很少有值班老师使用，王杰希握住鼠标点上U盘的文件夹，打开命名为“骚货学生”的文件夹，里面赫然是上千张叶修和男人在学校各种地方做爱的照片以及视频。
叶修侧头看去，愣住了：“……老师？”
“熟悉吗？”王杰希点开一张叶修赤身裸体被吴雪峰压在讲台上的照片，手指划过粉色的乳尖，“当时叶修同学这里还是粉色的，现在却变得这么淫乱，看来你的男朋友没少操你。”
叶修怔怔地看着照片中吴雪峰的侧脸，男人眼中的温柔和爱意毫不遮掩。
他记得那时他刚开苞，双性人天生淫乱的体质总是催促他做出更多放荡的举动，偏偏下面两口穴娇气得不行，鸡巴真的进来就哼哼唧唧地嚷着“太大了”、“累了”，手上欲迎还拒地推吴雪峰的脸；男人也是脾气好，任由他怎么作都不生气，温柔地哄着他、哄得他晕乎乎地自己主动送上柔软的嘴唇和光洁无毛的阴阜，然后被操成完全绽放、蜜汁四溅的淫乱模样。
“他是你的男朋友，对吗？”王杰希倚在桌边，手指划过叶修的胸口，轻轻戳着红肿的乳尖，“学校里有很多关于你的传言，有人说你是干援交卖逼的，有人说你被老男人保养了……但老师相信叶修同学是个好孩子，这些都不是真的。”
“对……他是我男朋友。”叶修抿了抿唇，低声补充道，“前男友。”
“前男友……你回学校前和他做过吗？昨天晚上你在小树林被他操成那副德行，骚水都足够拿去浇花了，周末他单独带你出门，肯定不是普通的约会吧？”王杰希明知故问，男浴和双性人浴室的标签都是他换的，他只是想逼自己的宝贝学生亲口承认那些淫秽的故事。
王杰希爱极了他这幅被男人精液滋润透的模样，无数次吴雪峰来接叶修放学，两人在小树林里、厕所隔间或是空无一人的教室放肆交媾，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悄悄观察，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并用手机或录像机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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