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腺体遭受到密集的刺激,又滑又暖的前穴又被鸡巴疯狂地进出抽插,叶修被操得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大腿根部阵阵痉挛,两口骚穴不停喷出腥甜温热的淫水,不仅那根在体内进出的鸡巴和性器根部的耻毛湿透了,甚至打湿了一小半床单,水痕还在随着体液分泌不断扩散。
黄少天数不清多少次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射出来,叶修的宫口在他不停撞击下已经有所松动,从张开的缝隙间涌出更多的液体兜头浇在他的鸡巴上,整条甬道饥渴地抽搐着绞紧他的性器舔吻吮吸,一副不把他榨干在这里便不会罢休的架势。
于是他报复似的抓住双性人那根发育不良、大概除了高潮射精或者排泄就没有其他用途的小肉棒,快速地撸动着。掌心和茎身摩擦得越来越烫,从浅浅的嫩色逐渐变成深粉色的性器吐出的清液中混杂了越来越多的白絮,在鸡巴顶开那条缝隙让龟头成功挤进宫口的瞬间,抽搐着射在了黄少天的掌心和腹肌上。
“滴——”
门卡刷开房门的声音响起。
黄少天表情一僵,苦苦忍耐了半个多小时的意志骤然松懈,硕大的鸡巴跳动着,一泡浓精灌进窄小的宫腔将那里填满撑大,液体打在敏感内壁上的奇异快感让叶修战栗着用前面的肉穴和他一同到达高潮。
“少天,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由于角度问题,喻文州没看到门板合上的瞬间走出拐角的那群跟踪他的队友们孙翔小小声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还不是想吃独食”。国家队长动作自然地关上门,走近了床上交叠的人影。
“我……操!”黄少天努力憋回去后面的一连串脏话,以免未来的日子更加艰难。他挺着还没完全软下的鸡巴狠插了几下,将想要涌出宫口的精液全部堵回了深处,甚至让沾满体液的肚皮也凸起了龟头的形状。
从侧面喻文州的角度看过去,叶修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这让喻文州心里翻涌起隐秘的晦暗——曾经他和黄少天刚被魏琛带到比赛现场,黄少天就能以滔滔不绝的废话和外向的性格很快成了叶修身后的一条小尾巴,魏琛和叶修说话的时候更多提起的也是黄少天,更多被叶修看在眼里的还是黄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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