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手腕在他掌心里也有玉石般的凉,毕竟是冬日,月光再好,也不宜深夜在外。他放下杯子扶她:“你醉了,外边又凉,回去罢,好好睡一觉。”
岳白榆很顺从,跟着他走,到了闺房门口,房里一团黑暗。岳银渊皱眉:“怎么没人,你站稳,我去叫。”她嗯一声,拉住他:“我叫她们自去睡的。”说着,自顾自往里走,手却没松,然而岳银渊站在原地不动,唯有一截袖管扯在两人中间。
“哥哥为什么不进来?”
“白榆,你喝醉了。”
“我是问,哥哥为什么不进来?”
“白榆,”他声音几乎要发抖,“松手,我……我不能。”
僵持片刻,岳白榆笑了,又走近他:“好罢,哥哥不进来,我出去。”廊下光线昏昏,她蓦然凑近,眉睫纤长,脸颊很红,令岳银渊喘不过气。她甚至环抱住他的腰,说:“哥哥别推开我,我喝醉了,站不稳。”
寒夜里,醉后的身体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热,岳银渊心跳很快,托住她的手肘,竟完全被她摄住心神,只想: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推开她,那么……他环着岳白榆,终于迈进漆黑的屋里。
他真的不曾踏足这里,然而屋子本身并无特异,以至于岳银渊恍惚地被岳白榆压着跌坐在她床榻上时,才猛然发觉自己迈过了怎样要命的界限。而越界的又岂止这一项,软唇贴着他的,吐息还有酒气,更软更湿的东西还在进一步攻陷他的神智,是岳白榆探出舌头,小猫一样舔他的唇。
她喝醉了,醉得太厉害了。
岳银渊狠心推开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白榆,你清醒一点,我……我是你哥哥,我不用你给我任何……白榆!”
“哥哥,我知道是哥哥,我也不是为了给哥哥什么……”她的热情变本加厉,拉着他的手拨开自己的衣襟,又解他的衣带,左一下右一下地乱扯,忽然不知怎么被惹怒了,声色俱厉,“我要回去!我只不过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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