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白榆鲜少有这样难以组织字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松开手,跪坐在软榻上,身体往岳银渊背后挪了挪,重新伸手抱他,这回是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整个人贴着他,似乎要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才敢开口:“有时候会想到哥哥。”
写情的时候,写爱的时候,写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写女儿娇俏公子温和,她写着不该写的东西,想到不该想的人,却觉得没那么“不该”了。
岳银渊闭了下眼,握住她的手,深吸气:“真的吗?”她呼出来的热气扫过他的颈侧,答话时声音很轻:“哥哥会不喜欢吗?”
语调里暗藏哭腔,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把心惊胆战的试探模糊成调情,可是岳银渊能察觉,原先还因为她的垂青而亢奋不已,现在又痛到几近心碎,手里无意识握得更紧:“怎么可能?”
岳白榆的手指微动,他猛然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攥着她的手往下压,现在就按在胯下,那里有明显的凸起。他慌忙收了力气,低声:“星星,松手。”她不肯,额头贴着他的后背晃动。岳银渊深吸气,性器硬得要命,换了一种说法:“松松手,让我……让我脱衣服。”
这下岳白榆肯听了,松开一点,也只是一点点,才容他解开衣带,就把衫袍扯下来。怀抱蓦然一松,岳银渊有余裕转头,就看见她咬着唇无声地掉眼泪,伸手去擦,眼泪仿佛能将他灼痛。他叹气:“星星,莫哭了。”
劝说显然乏力,他贴近前,浅浅吻上她的唇,那里还残存蜜渍的甜。两瓣甜软的唇微微开合,又问:“哥哥不讨厌吗?”他舔了一下,仿佛还能从唇角吮出蜜来,看她的眼睛:“不讨厌,你很好……一点都不会脏。”
岳白榆不愿和他对视,凑过去,脸埋在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往前挪,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将压在身下的裙摆扯出来理顺,腿贴着他的。岳银渊喘息有些急促,掐了几回自己的掌心,等待她扭动着调整姿势,犹豫再三,手只是揽着她的腰,问:“你自己来?”
“哥哥讨厌吗?”她反问,这回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岳银渊简直求之不得,连声说了两遍“岂敢”,紧接着,性器似乎顶到格外柔软的地方——裙摆罩盖下,他看不见发生什么,也无心去看,只是看岳白榆的表情不太对劲,流露出几分不宜出现在欢爱中的破釜沉舟的决心。他正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拦,她蓦地沉下去。
穴口套在性器上,猝不及防地猛然坐到了底。岳白榆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尖利地呜咽出声,立即回肘咬住了自己的小臂。岳银渊也急喘了一声,爽得失神,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全凭本能,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掌心下正硌着她瘦削的、一耸一耸如翅膀翕动的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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