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长得和哥一模一样,眼神也像,甚至还有着相似的神态、反应乃至于行为模式,但是妹那么熟悉他,一眼就知道不对。不过骂完了,她还是选择了不可错杀,开口试探:“……哥?”
眼前的“哥哥”垂下视线,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总说脏话。怎么了?”
她垂下眼,说没什么。与此同时,妹意识到,这个“哥哥”并不爱她,遑论区分亲情和爱欲,他在尽作为一个“好哥哥”应尽的义务,尽职尽责,但也仅此而已。“哥哥”会回应她的每一句话,用和哥很像的语调和逻辑,关心或是调侃,在安逸的家里给她做饭,陪她打游戏,靠在午后的沙发边,为她拆开一盒冰淇淋,正是她喜欢的牌子和口味。
到了晚上,妹试探:“我想和哥哥睡。”
温和的视线落在妹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可是他没有评价妹的提议,只是说,你应该自己睡。
妹已经料想到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但是不依不饶,又说:“可是我喜欢哥哥,哥哥不知道吗?”如果她面对的是哥的话,这样的直球一向百发百中,根本不必她忧心,但是现在这个“哥哥”不接她的话,轻描淡写地要她别闹,关灯,走了,随手带上她卧室的门。
这算什么哥?妹气得把床上的毛绒玩具一个一个地扔下去,最后留了一个,愤愤地塞进被窝里,抱着,磨牙,心里想,哥从来、从来都不让她“别闹”。
相比之下,实验素材“哥哥”根本什么都不懂。因而妹对这个实验也嗤之以鼻,之后的两天,连逗弄小白鼠的力气都欠奉了,明里暗里翻过无数个白眼。
被试双方进入的并非同一个实验。与此同时的另一个实验场景里,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其实比妹稍稍晚了半拍。
未必全是他的错,毕竟就算是那个作为爱人的妹,在他面前也确实是个真正的妹妹。因此刚看见“妹妹”歪着头,甜甜地叫了他一声哥哥的时候,他想到妹之前说的那句“角色扮演式做爱”,还以为是妹在演戏。刚要出口的安慰在舌尖上打了个转,觉得她玩得兴起,并不需要,于是又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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