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全都疯了。

        妹即便明知道一切都是幻象,不光是眼前的一切,就连她自己这具身体,应该也只是AI的构建,但偏偏她就是无法从疼痛和汹涌的情欲之中逃脱。一时间所有感受都在尖利地刺激她的大脑,几乎在血管里歇斯底里地叫嚣,她忽然一把推开眼前的人,踉跄着冲进卧室,钻进衣柜里。

        这间房子是她熟悉的构造,是“家”,而她熟门熟路冲进来的地方,此时还只是“哥哥”的衣柜。这并非坏事,铺天盖地的熟悉气味将她包围,纵然她像只受惊过度而炸毛的猫,也不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耸着的肩膀也塌下一半。

        但狂风暴雨中这一星半点微不足道的“熟悉”毕竟不足以让她安心,她深吸气,大脑放空,而情欲也已经急迫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迫使她先顾眼下,探手自慰。两根手指伸进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揉弄阴蒂,在逼仄黑暗的小空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明明已经觉得氧气稀薄,呼吸困难,却还是本能地想要抱住一点什么,于是妹随手扯过哥的外套领带,揉成一团,蹭来蹭去,坐在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和长裤上流水。

        脚步声慢慢靠近,然后停住。“哥哥”就在一门之隔的衣柜外面。妹正在小声哼吟,他肯定听得见,但一语不发。妹起初怕他开门,紧张地屏住呼吸,但是憋不住太久,重重地喘出声。后来她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任凭脚步声来来去去,料想到他只会视而不见,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没什么好紧张,甚至故意叫出声来。

        她的呻吟很软,很黏,有意勾人。说不紧张是假的,穴里吸得很紧,夹得她自己的手指酸痛,两根手指被咬得进出困难,而后她不免要想,从前哥的手指、乃至更粗的,性器,怎么进得来,也会这样被紧紧绞着,又酸又胀吗?

        念头刚起,她觉得更酸了,这回不是手指,是软肉深处,小腹里面,酸得如同过电。而后衣柜门拉开了,眼前蓦然敞亮,她夹着自己的手指尖叫,攀上高潮,因为太过刺激,下意识地抽手,手指退出穴口时连带着一汪淫水喷了出来,若非有质地精良的西装外套挡着,就会喷在“哥哥”的脸上。

        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能视而不见。也许是系统直接屏蔽了他对性爱的认知,以至于事已至此,他竟还能扮演一个心无绮念的哥哥,对妹妹绝无半点不该动的心思,只是劝她,不要一个人躲在衣柜里生闷气。

        妹冷笑出声,仰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又一次冷笑。他问:“到底怎么啦,这么生哥哥的气?”她想想这毕竟是个假冒伪劣的死物,确实没有什么好气,垂下眼,抬头又笑了一下,这次没有那样凌厉的锋芒,说:“没有呀。”

        虽是死物,当然也知道她在生气,只是想不通缘由。然而哥哥包容妹妹,本来就不必问缘由,因而他也只是选择了包容,但一无所知。接下来的三天里,妹屡屡当着他的面自慰,越来越有恃无恐,大张着腿,腰身乱扭,毫无意义地挑衅,且因为他的一无所知满怀恨意。

        然后是“丈夫”,她最恨这一个。这次她不管不顾地反抗,在他肩膀和后背上抓出血痕。短暂的忍耐之后,他把不幸罹患精神疾病的“妻子”绑在了床上。

        妹想,她宁可去当真正的性奴。

        又一次跪在地下室里的时候,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随便吧,就这样,你打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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