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出口,已经知道了答案。萧以澄会原谅她的,可她没法原谅自己。

        萧以澄手上用力让她双脚踩到了实地,仍没听见下文,才问:“要是什么?”她低头,看见那只有力而可靠的手上,伤口仍在渗血,心里蓦然也如落地般一定,深吸气,答:“我……我再想想,先给你抹药。”说着,反手拉他,拉进屋里去了。

        伤口并不严重,若非他频频使力,也就不会流血。萧以澈拉着他的手,手心也看,手背也看,指尖抹了药,再去检查别处。她自以为边上药边盘算如何坦白,却是两厢都没动上心思,指肚贴着他手上长年握刀磨出的厚茧无意识摩挲,良久不说话。

        她沉思时一贯这样,萧以澄没有打断,只低眼看她将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伤口都处理过了,掌心里还有一线血迹,顺着掌纹蜿蜒伸展,萧以澈捧着他的手,视线不觉间被吸引,想到在永安楼里,舌尖上卷来的那几滴腥甜的血,不知怎么想的,被蛊惑似的,低头贴了上去。

        掌心本是温热干燥的,经她呼吸,沾上一层潮湿。萧以澄呼吸一滞,抽手,大概她抓得太紧,抑或他压根不是真心要退,竟没抽出来。非但如此,萧以澈抬头时,他看见她唇尖上洇开的红色,脑海轰然一震,何止不退,还想更进一步。

        昨夜的梦在此刻化为实质,将他的脖颈压了下去。萧以澄低头,吻住那滴润泽的红。

        唇贴着唇的刹那,他便知道不是梦,梦里岂有这样温暖柔软的触感,可他前所未有地希望这是梦,乃至自欺欺人:如若不是梦,为何会得到她热烈的回应?萧以澈仰头回应那个吻,甚至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与他更紧密地贴合,喘息般叫了声“哥”。

        萧以澄如梦初醒,蓦地按住她肩膀,退开。可她不许他退,凑上来,双臂收紧,唇也紧紧贴着他的,含糊地喃喃:“哥哥,是我。”

        事已至此,他怎会不知是谁?这是他妹妹,方才脑海中的轰然原来是警钟大作,震得他脑仁都疼。趁她憋不住喘息,萧以澄加重语气:“阿澈!”

        她根本没被喝止,反倒笑起来,目光灼灼:“我懂了,我全懂了。哥哥,我……我喜欢哥哥,哥哥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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