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竹马去当了兵,无所谓先生由於心律方面有问题,又是扁平足,所以减免了兵役,只当了二十天的替代兵。

        而在竹马当完兵的那天,竹马说,欸,我要结婚了,我nV朋友有了孩子。

        那年他们二十三岁,一下子,距离好像变得很远、很远。

        对方什麽也没表达过,就这样迈向常人的路,他甚至还搂着无所谓的肩膀说,来当我的伴郎吧。

        无所谓那瞬间,觉得绝望,觉得自己很蠢,觉得,啊,无所谓了……

        最後无所谓先生没有去参加婚礼,他离开了那个他一直没怎麽离开过的城市,从北到了南,到了这个城市,应徵上了这家美术馆,成为了一个小小的馆员。

        过着无所谓的生活──并且被同事们私下称呼为,无所谓先生。

        ***

        而无所谓先生,最近有点困扰。

        他收到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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