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方看晚吃了一惊——却非是因为六皇子有孕,而是燕晓丹的嘴唇不小心在张合间含到他耳郭一下,虽然马上就放开,方看晚双颊却因此烫红发热起来。
「哎,看晚,对不住。」燕晓丹发现到,亦是赶紧拉开距离,粗厚的大掌忙r0u了r0u小舅子发烫的耳尖。
「没、没事的……」不知是不是受到昨夜情cHa0发作的影响,虽然觉得身子已经恢复如常,此时贴近姐夫,却又让方看晚莫名燥热情动起来,俊俏容颜通红彷似染上彤霞,小星君的心儿这下跳的b昨晚抚慰自己时还要快上许多。
而只是这般不经意接触,就足以令方看晚害臊到什麽刘公子都忘记了,他懊恼自己如此容易燥动,分明姐夫正在说重要之事,实在太不应该了。全身昨日才嚐到情cHa0快感的小星君赶紧将双手握拳坐正,低头认真聆听姐夫所言:「姐夫,六皇子有孕。这、还如此舟车劳顿可行?」
燕晓丹见他端正坐好满脸通红模样,又低声笑笑,轻拍他的发顶安抚道:「不行也得行。看晚知晓这南方大神洲上,只要是受孕之人,都特别需要伴侣的香信气味安抚吗?」
这件事方看晚是多少知道的,听闻这点每个人症状都不大一样,但发生在月君身上往往较严重些,有些月君甚至会因为没有Ai人的香信气味安抚,容易情绪焦躁影响到身T健康或是胎儿情况。
方看晚点头表示清楚,又很是不解道:「六皇子都有孕了,不能正大光明要求那个大官来迎娶麽?好歹也是个皇子,身份如此尊贵,为何还要这样千里万里的长路漫漫去寻对方,且这样听来,这件事是秘密进行?」
「的确是秘密行事。这次明面上是找了理由,要让六皇子前去照月国出使学习,并顺便探望小公主。」燕晓丹无奈道:「这事毕竟不太光彩,六皇子又有些特殊。那位大官亦是有个麻烦之处,听说他早年遭逢劫难,受了佛缘帮助,已立誓终生不娶……总之,这次六皇子前往照月国,用的是就是那些看来真真假假的名义。实际上是他如今怀胎二月,务必要赶在孩子诞生之前送到对方身边。故此姐夫明早就要出发了。」
「这麽快?」方看晚惊愕道,「那位日君终生不娶,六皇子又为何要眼巴巴将自己送上去?若真到了对方身边,对方不肯要……这也太乱来了!圣上竟允许?」
要不是不能说出口,方看晚真想骂这皇帝老子怎麽可以允许六皇子如此乱来呢?把一个皇子这般不按照应该有的礼俗规矩,还顶着一个肚子就送到人家家门前,这若闹大了……该有多难看……
南方大神洲上风俗较为开放,并不忌讳月君主动求亲,可身份越是尊贵之人越是在意那些礼俗规范,就像方轻早当年要嫁入燕家前,虽已先跟燕晓丹见过几次面,但後来还是装腔作势的经过六礼习俗,从纳采到问名、纳吉等等到最後的迎亲一样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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