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满被那名高大男子推着时咕哝道:「怎麽像被打劫呀?」

        刘公子回首瞅了燕小满一眼,笑容暧昧道:「哎,你就是上次那个,大满?立秋君的表弟?」

        「是小满!小满!」燕小满不满回道,「等等,你怎麽可以称呼我表哥这麽亲昵!」

        刘公子嘻嘻笑道:「为什麽不行?」

        你一个月君跟一个日君这麽亲昵就、就是不行啊——身份有别,日月授受不亲,除非就要成亲——燕小满脑里想了许多要怎麽回,正想说些什麽,就听刘公子吩咐高大男子道:「苏泉,把这小不满拎去别处玩儿,别让他吵我工作。小不满,你家小公子借我呀。」

        「什麽小不满——」

        方看晚则还有些恍惚,他想,姐夫跟刘公子已经如此亲密到,刘公子能骂姐夫了吗……

        等小星君回过神来,人已经在一间堆满布料的别室当中,任着刘公子折腾。

        身上挂着布尺,用着最近在朗日国颇为热门盛行的炭笔在纸上做着记号,进入工作状态的刘公子气势更为吓人,一双美目锐利地将穿着三层外衣的方看晚像是要看透那些布料一般,边替他测量,边不断赞叹道:「哎,小公子的身材练得真好,JiNg实又有肌r0U却不过份,b那些日君、还有你姐夫燕君赏心悦目多了,啊,不介意我拉开衣袖看看吧?哇,这手臂真美……」

        怎麽觉得像是被吃豆腐了?方看晚涨红着脸,除了姐姐与月君父亲外,他头次与月君如此接近,而不知是不是刻意压抑,刘公子身上虽没有像姐夫那样散发强烈的香信味道,但也让他若有似无嗅到淡淡的蔷薇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