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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妈妈跟雷叔叔还是和好了,他们最後回房间谈了很久,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麽,只知道他们出来,一切都有了决定。
家里开起很久没有开的家庭会议──可是却少了往日会在的两个人。
雷叔叔跟我们说,决定请人先找出大哥跟小弟,他在警界那边有认识人,也有一位在做私家侦探的朋友,他行商数十年,人脉广大,这点人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们话说到这,就停住了,两个长辈看着我们,我们看着他们,一时间,这景况让我觉得可笑。
「……找出来之後呢?」我想了想,终於问出这句,刹那间,我的心跳得飞快,我的口舌彷佛不受我管理一般,话劈哩啪啦的从我嘴中滑出。
「找出来以後呢?再把小弟送去国外?让大哥相亲,结婚,当作没有那回事?然後大家就继续过着快乐的生活?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好吗?」我望着雷叔叔,看着妈妈,看着二哥,觉得自己好像是国王新衣中的那个孩子,又像是国王的驴耳朵中那个吹着笛子的人。
国王没有穿衣服──
国王的耳朵是驴耳朵──
大家都不肯说真话,都只想要把心中最想说的话埋到那个洞里,假装一切仍旧像从前一样,谁也不肯去正视问题,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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