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些痴人。」吴大人蹲了下来,他用着在我看来无与lb的勇气,伸出手拍了拍那双腿,「冷静点。他在这。」
咦?我还在抖还在思考什麽叫做「他在这」,就见吴大人从他一直拎着的塑胶袋里掏出一截绳子来。
那是条很粗的麻绳子,看来沾满灰尘、又脏又臭,放在吴大人白皙手上,格外不搭。
吴大人将粗麻绳往地上放去,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方启光,你还不快醒来?」
那双腿不再挣扎,他停止扭动,用着诡异的姿势立起,动作又快又急,紧接着,他「望」着那截麻绳。
同时吴大人带着我往後退了几步,他边退边小声骂我:「真是有够没用。」
「这种时候,我觉得我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小声回嘴,下场是又被狠狠踩了好几下。
吴大人就是正义。是的,小的错了。
粗麻绳被「只有脚的先生」盯着看了好半晌,慢慢的,慢慢的,在上头冒出一个脖子以奇怪角度折断似的,头垂的极低男人身影。
那是个穿着司机装扮的高大男人,他的身影在昏h灯光下看来近似半透明,脖子好像随时要断掉一般,那颗垂着的头,岌岌可危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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