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缓缓升起,玄缈真正要离开这处带给他许多伤心、苦执之地,而曾经伤他最深的人还跟在後头,不停骂着,玄缈没仔细听,只是最後深深看了华景一眼。

        「对,有不少都是我做的。」玄缈淡淡道,他微笑,笑得极好看,那是他从未在华景面前露出过得神情。

        他笑起来那麽动人、那麽好看,那麽耀眼。

        大白鹿痴痴看向这样的玄缈,觉得他这样很好,很好。

        华景被玄缈如此坦率的言论、如此的耀眼容貌弄得一怔,停下了话。

        这不是华景认识的玄缈,他知晓的玄缈,该表现的更低微、成日神sE冷酷、看起来虽好看,却又讨人厌,只会依附他,眼中只有他。

        这个玄缈,已看不见华景了。

        「告诉锦玉仙子你做过些什麽、让人在门派里传你做的那些烂事,都是我做的。你要恨,便恨罢。」玄缈坦荡荡的牵过他最可Ai最娇俏的大家闺秀鹿,笑得张扬得意,没有一丝歉疚,只有坦然与快意,他淡淡看向华景的最後一眼,无Ai无恨无喜无惧。

        抛下过往一切,是玄缈的选择,给予华景这样一点惩罚,玄缈觉得也够了,而如今看着华景还放不开,玄缈反而彻底什麽都放下了。

        就让还深陷过往的人身浸那场泥泞之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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