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方怀服侍完毕,谢明渊双脚踩在了他的双腿,饶有兴味地看了看他。

        “方巾是用来擦脚的,兄长的嘴也是,兄长觉得,你的嘴和那擦脚布,哪个更干净一点?”

        赤裸裸的羞辱激得谢方怀呼吸一滞,眼角处又红了几分。这话问得刁钻,谢方怀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谢明渊似是催促一般,脚下稍稍用了点力。谢方怀垂眼思索了一下道:“文奴也不知道。但文奴觉得,公子的脚香得紧,无论是擦脚布还是文奴的嘴,都被公子弄得更干净了。”

        谢明渊发现,有的时候奉承太过,真的会让听者觉得有些无助。

        “你这嘴……我要不还是把你卖去欢馆吧,否则真的太可惜了。”

        知道谢明渊是说笑,谢方怀笑了笑,恭谨地回了句:“任凭公子差遣。”

        谢明渊被怼得牙根痒痒,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木桶,用脚指了指:“赏你了。”

        谢方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木桶。

        罢了,脚都舔了,还差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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