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怀听了这话有些头疼。值夜的规矩他还没怎么学过,但谢明渊叫他跪着值夜,所幸不起来就是了。
他将床帘拉上,膝行至烛台边,将蜡烛一根一根吹灭,只留了床尾案上的一根,自己则跪回谢明渊的床前继续跪着。
第一天就跪了一整夜,谢方怀自嘲的笑了笑,虽然有些耻辱,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过去的这些年,除了父亲母亲,只有谢明渊把他当人看,虽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谢方怀看着窗外透过的一丝光亮,算着时间想着谢明渊也该起床了,但他昨日并未交代,如果谢明渊想要再睡一会儿呢?
谢方怀想要向前膝行两步,但跪了一整天的腿根本动不了,努力了两下直接把自己整个身子摔在了地上。
重物落地的声音弄醒了本就浅眠的谢明渊,没好气的睁开眼,就看到了床边趴着的谢方怀。
动作滑稽,谢明渊的起床气消了大半。
谢方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向前匍匐了两步:“公子……早…”
“起来吧。”
谢明渊眼珠一转,朝着门外喊了一句:“文石”,片刻后,门被打开,文石带着两个人端着一盆水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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