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觉得自己的穴要被撑破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尤其是当他想到,正在操自己的人,是儿时的朋友时。

        “爷···嗯···爷好大,又安好满足啊···爷···又安要被您操死了。”

        “爷在干什么?”谢明渊沉着声音,动作稍微慢了下来,一手掐着又安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又安的奶子,掐了掐。两兄弟虽然是双性,胸部却比一般双性要小得多。

        “爷在操又安···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爷···爷在操又安的花穴嗯···”谢明渊掐着他奶头的手用了几分力,掐的几乎发青,但依旧不满意。

        “爷在···操呜呜···操又安的骚逼。”

        双性美人留着眼泪,衣衫凌乱地承受着自己的凌辱,还要承认自己的下贱,谢明渊也不再忍着,在又安的身体里松了精关,嘶吼着又抽插了几下,将精液全部泄在了他的花穴里。

        “啊~好烫啊爷。”又安的逼穴感受到了精液的冲击,立刻加紧了腿,生怕精液流出来。

        谢明渊将阴茎拔出后,便看到衣服上和阴茎上的一片鲜红,他微微皱眉,将阴茎塞到了又安的嘴里,吩咐了一句舔干净。

        “伺候的不错,下次爷来还找你们。”

        待谢明渊被两兄弟服侍着换了一身新衣服,便起身作势想要离开,吓得两兄弟赶紧爬到谢明渊身前,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拦着,只能一遍遍地磕头,嘴里一遍遍地求着“求爷别弃了奴”。

        谢明渊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又转身重新坐到了床上,有些好笑道:“怎么?才伺候一次,就想缠着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