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谢明渊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又安,慢慢悠悠地坐到了玫瑰椅上,歪着头问了一句:“欢馆的白玉,你们认识?”
此话一出,两人明显一抖,又宁的脸色一瞬间血色全无,整个人像一张纸片一样摇摇欲坠,让人不免心生怜悯。谢明渊看两人的反应,暗道有意思,也不催促,依旧歪着头等着又安回话。
“回主人,白教习···”又安双手叠起放在额前,上身恭敬地叩了下去,斟酌了才敢开口。
“慢着,我何时允你唤主人了?”谢明渊用右脚踢了踢又安的头,示意他抬头,用鞋尖抬起人的下巴,略微眯起眼睛。
又安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想要偷瞄一下,却看到谢明渊像看一粒灰尘般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吓得立刻把目光垂下,整个人连带着双唇都在发抖。
他不明白,谢明渊已经答应留下他们了,甚至是以母犬的身份,但谢明渊不愿意他们叫主人,也就意味着还是会随时被抛弃。
他咬了咬唇,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算不得好。李家人丁兴旺,庶出本就不受什么待见,更何况是两个双性。因为是双性,父亲不喜他们,母亲也对他们非打即骂,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实在辛苦。父亲要面子,除了奶娘和父母,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双性。也多亏了父母的刻意隐瞒,他们到了学习的年纪,也随着哥哥姐姐们一起进了谢家的学堂。
或许是他们两个从小性子就有些软,又或许是他们生得实在好看,谢明渊总是爱跟他们玩。小时候哪里懂得什么党争,小孩子的友谊总是纯粹得很,那日父亲让他们去偷信,他们也不知道,这一封信最终不仅断送了儿时的情谊,害了太子和谢家,更是葬送了李家满门。
李家除了他们两个,几乎都已不在人世。他们自愿在欢馆中受尽凌辱,既是想要偿还自己的罪孽,也是想要活下去。双性怎么样,庶出又怎么样,李家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们还活着。
可见到谢明渊的一瞬间,除了愧疚,他还是有些难过,谢明渊一袭华服坐在自己面前时,他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他们之间已然是云泥之别。
谢明渊当然不会管这两兄弟在想什么,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走神,让他的耐心彻底告罄。他拽着又安的领口甩了一巴掌,眉头微蹙,下巴扬了扬:“还敢给爷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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