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承担?为奴为婢?”谢明渊冷声笑了笑,抬起右脚,勾起人的下巴,轻蔑地看了一眼。
“你可知,什么叫做为奴为婢?你以为跟你平日里一样,行礼问安恭谨退让就行了?伺候人你会吗?”
谢方怀身形一顿,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双唇颤抖着开口道:“文奴会学的,会做的很好。”
谢方怀试探着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舔谢明渊的鞋尖。
谢明渊不明意味地看了一眼脚下的人,似乎是没有想到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如此地步?”
谢方怀抬眼盯着谢明渊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呼吸有些粗重。
“文奴愿将身心奉上,求您…”
“可我的母亲,因她而死。”
谢方怀再次被打断,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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