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谢明渊略带怒气的声音,吓得又宁将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慌乱地看向眉头皱起的谢明渊,吓得逼穴里的水又往外涌了出来。他看不到兄长的眼神,但他敏感的女穴可以感知到兄长的气息,兄长微热的气息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令他窒息。
“主···爷,又宁的穴骚得紧···”又安像是终于醒过来一般,轻声说了一句。
谢明渊也不计较他蚊子般的声音,将人直接拉上了床。
“是你的更骚,还是他的更骚?”
“又安,又安得更骚。”又安将身上的衣服剥的一件不剩,立刻翻过身像又宁一样躺在床上,双手掰开双腿,将自己的逼穴送到谢明渊眼前。
“没看出来啊,光看着你弟弟发骚,你的穴也能流出水?”谢明渊挑眉,神色却暗了几分。
“是,又安比弟弟更骚,又安的穴生下来,就是给爷亵玩的,您···”您满意吗?
又安在欢馆这么多年,什么话都听过,但说却是第一次。他知道自己进欢馆就是为了谢明渊,没见到谢明渊之前,他怕谢明渊轻贱他,刻意地想要端着,可见到谢明渊之后他才明白,谢明渊根本没把他当个人。
他看着谢明渊对弟弟满意的神色,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温柔,他生出了嫉妒之心。他想比弟弟做得更好,弟弟开不了口,他便想着骚一点,让谢明渊注意到他。
“是吗?”谢明渊意味不明地捏了捏又安身下的阴茎,随口问道。
“爷···”又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一白。
又安恐惧地咽了咽口水,试探着开口道:“又安那处卑贱丑陋,爷要是不喜欢,您···您就把他锁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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