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安心,不过是外面买来的畜生,让他伺候兄长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用坏了也无所谓。”谢明渊看了看两兄弟没什么反应,似乎对此话也算认同,便接着说道:“哼,如果他们不服管教,兄长只管打,畜生嘛,打得疼了才知道听话,是不是呀又宁?”
谢明渊此话一出,又宁连连点头,他知道谢明渊刻意羞辱,但在欢馆这几年,什么样的羞辱没听过,这种话几乎天天都要听。
一旁的又安将手从谢方怀的身上拿下来,福灵心至般地轻声开口:“爷说的对,大公子只管使用奴,奴不过是爷养着的奴畜,就是用来伺候公子的,若是奴做得不和您心意,您只管罚。”说罢他向后退了一步,将整个上身伏在了地面:“求大公子让奴畜服侍您吧。”
谢方怀似是没有反应过来般愣了一瞬,他觉得今天公子说的这话是在提点自己。他不爱回话,公子就罚他打他,打得他疼了怕了,他就听话了。所以其实在公子心里,自己与他们别无二致···
谢方怀看着身下急切自辱的人,刚升起的一丝难过就被自己撇到了九霄云外。公子碍着自己的身份,偶尔还愿意哄哄他,那他们就是不一样的,他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公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听着谢方怀蚊子般的“嗯”了一声,谢明渊这才又拧了拧又宁的乳头,看着身下人疼得浑身颤抖,眼角噙着泪却不敢放任它们滴落,征服欲在他心里升了起来。
“又宁,一直哑着好不好。”谢明渊残忍地笑了笑,说这就用右手轻轻握住了又宁的脖子。他看到又宁的眼睛瞪大了几分,双手无措地攀上自己的手臂,颤抖着嘴唇微张,在谢明渊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点了点头。
谢明渊的手慢慢用力,感受着身下人从顺从到微微挣扎,施暴欲才堪堪得到满足。明明怕得不行却连挣扎都不敢,谢明渊自觉这算不得忠心,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命攥在自己手里罢了,但只要自己一直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他们就会一直装作忠心的样子。
感受到手臂上滴落了几滴眼泪,谢明渊才将手从又宁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又宁低下身子咳了几声,便立刻拉着谢明渊的手抵在了自己脸上,他大着胆子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谢明渊的手心,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宠物,急需主人安抚情绪一般。
又宁确实比又安更合自己心意,谢明渊心里盘算着要不就罢又安直接送给兄长,让这俩兄弟分开也好,就被身旁的一声惊呼打乱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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