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刚刚不是很硬气吗?”

        谢明渊将革带抽了出来,行至床边坐下,拉着谢方怀的领口,让人直接跪在自己的脚边。他没管谢方怀慌乱的眼神,皱着眉理了理谢方怀额前的碎发。

        “手。”

        谢方怀立刻将双手交握在背后,刚想抬头就发现一条革带已经被谢明渊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看着谢明渊认真的眼神,紧张得不停吞咽口水,嘴里还不自觉的呢喃着“公子”,看到谢明渊不理他,也就不再说话。

        “怎么了?”

        谢明渊戏谑地看了一样他略带乞求的双眸,将革带绕着他的脖子又绕了一圈。他总觉得今日的谢方怀和之前不太一样,乖巧得不行,之前的顺服带着不甘和隐忍,但今天似乎还多了一些···虔诚。

        谢明渊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一下,他慢慢收紧手中的革带,看些谢方怀的眼神从不解到紧张,再到恐惧,冷冷得开口道:“刚刚你那是什么眼神?”

        谢方怀有些听不清谢明渊说了什么,只感觉空气变得稀薄,眼前也有一些模糊,他强撑着努力握紧双手,避免自己用手推开谢明渊。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明明对待欢馆妓子的时候还那么温柔,为什么现在生气了,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

        他不自觉地开始将眼前的谢明渊和刚刚的谢明渊进行比较,是真的很讨厌自己吗?是因为母亲吗?那么恨他的话,为什么不把他杀了,为什么要留着···是要看他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才觉得解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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