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怡看着赵怀远急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虽然两人闹得确实不太愉快,但赵怀远一直对自己挺好的,从小便当作是亲弟弟一般对待,哪怕谢家出了事,荆山哥哥也一直暗中帮衬着···
“大哥也来了···嗯···暂住在王相公府上。”谢相怡仿佛已经看到了王逸指着自己鼻子骂的场面了。
“带我去。”
谢相怡嘴角微抽,冲着眼前的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下一刻便不顾一切冲出了门,连那把金丝折扇也忘了拿。
“荆山,荆山!”台上的人唤了两声,才把僵在原地的人叫醒。
回过神的赵怀远冲着台上的人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歉意笑道:“对不住啊十七,好朋友的弟弟,我回头教训他。”
台上的十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看着友人用力地捏了捏刚刚那少年遗落下来的扇子,似是要把它捏碎一般。
跑出醉香楼的谢相怡头也不回地冲向王府,待进了大门才敢将脚步稍微放慢,心有余悸地想着该如何解决。
来往的小厮看到谢相怡额角、脸颊、下巴满是汗,心里一惊,赶忙跑过去问是否需要帮助。谢相怡冲着人摆了摆手,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想先回房清洗一番,可刚低着头走了两步,便看到一双好看的织金鞋在自己面前站定。
“出去了,还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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