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裴酌不愿意公开。他最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这些话,裴酌不乐意听,就会来堵他的唇。
江陵是痛苦地快乐着。
他猛地整根插进去,又快速地拔出来,如此重复,反复被刺激到敏感点的裴酌也在喘息,他更是被刺激地随时可能会射在裴酌的身体里。两人在一起四五年,做了数千次的爱,但是每一次做爱的时候,江陵只要想着自己会把津液射在裴酌的穴道里,口里,胸上背上,就兴奋得要爆炸。
江陵紧紧咬住裴酌的唇,一鼓作气地射了。
裴酌在江陵射出来之后也到达了高潮,他的双腿抽筋似的抖动片刻,才缓缓放下。
但他比江陵收拾得更快,只稍片刻就恢复到半个小时之前的模样,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
江陵也忙着处理自己身上和裤子上两人混在一块的浓稠精液,收拾了化妆桌,回到换衣间换了衣服再去了片场。
裴酌在走廊里逗留了片刻,两人正好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片场。
江陵看着裴酌精瘦的腰,粗壮的大腿,还有时不时转过来时的侧脸,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舔他的鸡巴,操他的屁眼。
他将剧本盖在自己的腿上,原地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硬是冷静了下来。这一番举动,旁边的姜慧看得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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