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还在想，余津珠就端着瓷碗坐到了床边。现在是半夜，余津珠脸上是明显的睡意和疲惫，她手里的碗最底下有一个小小的logo，这碗不单独卖，一个套组足够姜慧生活好几年，还是比较滋润的那种。
“啊。”余津珠低声哄着，喂姜慧喝下了大半碗。
姜慧肚子痛得想不起来余津珠的胸和屁股，还有四处游走的舌，她的子宫好像混着鲜血从下体脱出，直直地向下，向地狱里不断地下坠，而姜慧的肉体也跟着一起下坠。
“很痛吧？”余津珠摸了摸她冒着冷汗的额头，“正好明天我没有事，可以在家里陪你。”
余津珠把碗放下，躺回了姜慧的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姜慧有点干枯的头发，“大门的密码是2569，你以后常住在这里。”
姜慧轻轻笑了一声，感受余津珠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缓缓地按摩，“我也是要回家的。”
“后天我还要回学校，要交作业。”
余津珠也笑了，“然后你们一群小孩排队给讲台上的老师交作业吗？”
姜慧将头埋在她的胸脯里，昏昏欲睡地眨眨眼睛，“差不多，不交要扣学分，我怕我毕不了业。”
余津珠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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