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自觉躺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在江陵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将腿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快来,操我。”裴酌的话语模糊不清,但是后穴确实温暖湿润的。裴酌的肠液还不如每次江陵给他舔开时留下的口水多,每次都紧得让性器硕大的江陵隐隐发痛。
但在梦里,他的肠道好像自动将江陵的阴茎吸了进去似的,江陵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有多么舒服,裴酌已经放开嗓子叫出了声音,“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
裴酌狡黠地冲江陵眨眨眼睛,“老公好大,操得我好舒服,操得我好爽。”
江陵还来不及律动,裴酌就主动地扭动屁股吸纳他更多的茎身起来。他能感受到裴酌有点冰凉的屁股在自己的腿上蹭来蹭去,江陵覆在裴酌的身前,缓慢地进入抽插,他灼热的呼吸几乎烫伤了除了口腔和肠道浑身冰凉的裴酌。
裴酌一只手掌揉着江陵的半边屁股,一只手印着江陵亲吻自己,他舔了舔江陵的唇缝,抿住了江陵的下唇。无论江陵是下身是疯狂抽插,还是仔细慢碾,裴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捧着江陵的脸浅吻,连舌身都没有钻进江陵的唇内。
江陵享受裴酌雌伏在身下的全力讨好,连后穴穴道也在配合江陵的动作张合放松收紧,江陵不仅硬起来很费力,连射出来也很费力,他抽插了许久,眼前都有些发花。
江陵有点粗暴地将裴酌翻过身来,重新再硬挺着分身进入,裴酌微撅着屁股,闷哼了一声。
江陵顺利地整根进入,两人经常使用这个姿势,他伸手就摸到裴酌身下,要帮他撸,可裴酌的下身疲软得就像一滩水,没有任何反应地瘫软在他的手心里。
江陵一下惊醒,他仍然趴在床上,手里握着自己硬着的鸡巴。房间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他一头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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