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酌还没有泄,忽然抬起了手指塞进了口里,来回地抽动,一些体液甚至粘在了他的唇边。
江陵提前拿了纸巾,没有泄在酒店的白床单上。
他喘息着又流了眼泪,小声说了句“我好想你。”
江陵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裴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还带着口水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龟头上反复揉捏。
江陵知道裴酌也起了性质,他原本咬在口中的衣摆还沾上了一小片的口水。
他看着裴酌裸露的大腿肌肉抖动几下,马眼涌出的精液弄得裴酌满手都是。
裴酌只愣了两秒,就起身离开了,并没有搭理手机里江陵的呼唤。江陵也就安静了,听见他赤脚在地板上走到卫生间洗手,然后浴室里也响起了淋浴的声音。
几分钟后,他头发滴着水,下半身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江陵清楚地看见裴酌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下去,撑起了浴巾一块凸起,但是裴酌不打算继续,他眼下有青黑,眼睛微眯着很疲惫。
江陵抱着手机隔着几千公里亲了他好几下,“你想不想我?”
裴酌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沿擦拭短发,斜了他一眼,“你洗没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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