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覆在他的身上,轻轻吻他的脸颊,薄唇,身下的动作也跟着缓和了下来,但整根出入还是让裴酌相当遭罪。
如果不是江陵一直坏心眼地每一下地撞在他的敏感点上,裴酌现在大概已经因为疼痛昏死过去了,江陵帮他撸动了十来分钟,他愣是一点肿大或者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他自己倒是因为裴酌后穴频繁的收缩就要缴械投降了。
江陵亲了亲裴酌的唇角,将阴茎整根抽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子亲吻他的柱身,裴酌的下身果然对江陵的唇舌有很强烈的反应,在江陵的手掌里轻微晃了晃,他舔了舔裴酌的马眼,前段就涌出了一点津液。
姜慧拿着要换的衣服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裴酌躺在长椅上,而江陵半跪在他的身前费力将他整根阴茎塞进喉咙里的场面,也多亏江陵无用的讨好,姜慧并没有看见多少让她自戳双眼的画面。
她只愣了一秒,在换衣间里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关上门快步离开了。
江陵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进来的人是谁,裴酌也不顾龟头划伤了江陵的喉咙,硬是从他嘴里扯了出来。
他几乎满含着愤怒,穿上裤子就打算要走,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留下了一句话,“我们约定过的。”
江陵在跪在原地,他唇边还有口腔分泌的津液和裴酌阴茎留下的前列腺液,可是裴酌摔上门之后就离开了。
他不知道在原地愣了多久,直到再次有人走进这件换衣间。
来人是他的经纪人,低声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然后催促着江陵把裤子穿上和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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