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煅看见房间灯黑了,以为陈昭荣实在是困,已经睡了,她小声叫道:“陈昭荣?”
“还没睡。”
这一刻陈昭荣都有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她怎么这么大声?
陆煅大概是以为她嫌灯光太暗,只重新开了客厅灯。
“太晚了,厨师都下班了,我随便做了点。”
陆煅把餐盒打开放在床头柜上:“你趴着吃,我给你上药。”
“你还去买了药?”
“对啊,不上药你明天怎么工作?”
“这个点还有药房开着?”
“不是买的,这是消肿的药,我平时有在车里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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