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煅知道,对她而言工作更重要。
“酒店的床软吗?”
她们一直借宿在当地人家里,她不是很能睡得惯。
“软。”
“那直接去酒店吧,我好久没睡软床了。”
再之后的事,都在两人的意料之中。
一进房间,陈昭荣把陆煅按在门上亲,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装成很娴熟的样子。
然后陆煅问:“第一次?”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煅捏着她的下颌说:“咬得还挺疼。”
她们从门口吻到床上,陆煅打开床头柜的cH0U屉,拿出一个指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