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荣抱着双肩看她:“你这么多年,在国外,是一点功课也没做。”

        “人家是带资进组。”

        陆煅成功挤进陈昭荣的房间,她说:“也不是完全没上,回来之前我在培训班待了半年。”

        不过国内外演戏的方式还是有差距的,而且台词也非一日之功。

        陈昭荣翻开她那页,她看了一遍故事线,提建议道:“这句话要掌握松弛感。昭帝想在北境军队内安cHa眼线,辛璜同意了,但她只是请君入瓮,她要昭帝知道:就算北境的兵马大元帅是你的人,你也掌控不了我的辛家军。辛璜是胜券在握的,这些台词,你要保证松弛感。”

        “我再试试。”

        陈昭荣陪着陆煅练了一下午,最后,她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陆煅终于把这段练过了,她倒在沙发上:“我只是天生适合驯马。”

        她和她父亲辗转英格兰和苏格兰,开办马场到赛级的程度,也是印证了她的话—天生适合驯马。

        “说到饭碗,”陆煅拿出手机问陈昭荣,“你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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