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曾经立下协议,她将手中的GU份平分成五份,每个孙辈在二十五岁时都会继承一份。而在未来某一天我还会继承我姥爷的一部分GU份,当然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于我而言真正的重点是将来我妈留给我的那一份。我是我妈唯一的孩子,她在陆氏集团中的GU份和我大姨差不多,等我妈过世后,我手中的GU份会成为我们五个中最多的那一个。”

        陈昭荣听明白了:“你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参与陆氏集团的运营,你姐和你哥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陆煅只是陆家JiNg养着的三小姐,养着可以,夺权不行。

        “这些年我大姐和我二哥一直在联手对付我妈,他们做的事很顺利,因为我姥爷在支持他们。即便现在老爷子不参与陆氏的管理,他依旧还是陆氏真正的老板。在我回国之前,我姥爷的律师和我的律师谈过:要么,我放弃我妈那边的大部分GU份;要么,我为陆家生下孩子。”

        陈昭荣没听懂最后一点:“为什么要你生孩子?”

        “延续我妈妈的血脉,还有就是陆家规定:父母Si之前,祖辈的GU份要分出至少三分之一给孙辈。”

        陈昭荣不理解:“这算是哪门子的规定?!”

        “董事会对陆家的制约,这样他们才会有机会收买陆家孩子,以此来获得GU份制衡陆家。”

        “所以你……”

        “我妈不可能不将GU份留给我,我只有生了孩子,才能在获得GU份后不超过我大姐和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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