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转瞬即逝,小山村的夏夜满是虫鸣蛙叫好不热闹。

        村子里的土坯房里,月光透过窗户撒进屋,白花花的身体在银白的月色下仿佛会发光,乌黑的长发缠在纤细玲珑的娇躯上,一只大手从身后抚摸着玉白的皮肉,大手的主人皮肤黝黑粗糙,身高八尺体壮如熊,他就像发情的公熊正亢奋地耸动着腰身。

        许梅趴在床边翘着屁股承受着男人在她体内凶狠的撞击,男人的大手提着绵软无力的细腰,比她手腕都粗的鸡巴铆足了劲狠狠捅入嫩穴,许梅吃痛地叫出了声,虽然被这男人操了一年,但嫩子宫还是吃受不住龟头发狠地撞击。

        阴道讨好地蠕动着裹紧大鸡巴,宫颈口也软软地任由男人进进出出,那根黑黢黢驴鞭一样的物事嚣张地在甬道里横冲直撞,马眼中甩出一股股透明液体。

        “嘶……呼……夹得真紧,嘶……香香,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傻大个声音沙哑,脖子上血管暴突,浑身都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往下淌。

        “香香,要来了……呃……要射你里面了……”傻大个咬紧了后槽牙,快速冲刺,低吼一声开始射精。

        子宫被龟头顶得变了形,就像没有吹气的气球里突然插入一根大茄子,原本圆润的形状被迫拉扯出茄子的轮廓。

        大鸡巴塞满了子宫,粘稠的精液灌满了空隙,鸡巴一边射精一边小幅度抽插着,享受着阴道的挤压。

        射完后阴茎在她体内还不停上下翘着,像是还想挤出几滴来。

        鸡巴并没有因为射完精就软下去,傻大个插着许梅提着她的腰把人放到床上,他从身后抱着柔软的身体一起躺下。

        傻大个抱得很紧,紧到两具身体之间连根针都插不进,他的胸腹贴紧了女人曲线玲珑的后背,挺翘的屁股里插着男人的驴鞭。

        许梅以为今晚应该结束了,今晚都做两次了,以往差不多也都是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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