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底膝盖跌破了洞,徐生拿出那个跟当年送她一模一样的膏药。

        花盆底本来要他现在就替她抹上,可徐生以此处不宜露出腿为由,要她回家自己上药去。

        情节太过相似,她不得不幽幽跟了过去。

        她想起在她过世之後,就再也没见到那鸳鸯刺绣的膏药了。

        或许是他拿走的。

        徐生在城外的小酒馆待了一夜,欢欢畅畅的笑了一夜。

        说是他很快就会发财了,很快大家就不会瞧不起他了。

        隔天他的妻子摆着一如往常的自傲脸sE对着他的时候,徐生的容sE苍白如纸。

        「你没用我给你的药膏吗?」徐生皱着眉头问。

        「滚到床底了扫不到。」花盆底这样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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