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玫瑰的花瓣上还带有水滴,看起来脆弱又漂亮,正是胡浅浅还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
“这个买花的钱是我比赛得来的,不偷不抢,干干净净。”迟炀摘下一瓣玫瑰花的花瓣,手指松开,花瓣随着风被吹落在地。
“还是那个游戏,来打个赌吧,刚刚那片算是死。”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炀淡淡笑了一下,弯起的眼睛中满是对往事的回忆,柔软而又温情。
粉色玫瑰花瓣一片接着一片飘落在地面上,而“死”与“生”也轻飘飘的随着迟炀苍白嘴唇的张合间,跟随着孤零零的花瓣掉落在地面上。
“哦,”迟炀捏着最后一片花瓣,表情恍然,“最后一个变成了生。”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迟炀抬起头,注意力从光秃秃的花杆转移到墓碑上,“怎么每次玩这个,我都是生啊,胡浅浅,这次又让你赢了,看来你这次的运气还是比我好。”
话音落下,仿佛是为了应和迟炀的话,一股风突然卷走了他手指间的最后一篇花瓣,而风也像是得意炫耀般,吹得花瓣开始在迟炀周身四处飞舞。
迟炀看到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鼻腔酸涩难忍。
墓地一瞬间变得寂静。
而迟炀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寒冷冰块,脚下水渍缓慢安静的向外流淌,可他却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默不出声,似乎感觉不到被迫融化时的撕裂疼痛。
就在一切都仿佛石化时,一道熟悉的、规律的脚步声骤然在墓园里响起,像是刻意,又像是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