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求饶,懦弱、胆小、怕生,几乎很少挺直脊背,除了把迟炀护在并不宽厚的怀里时充满了勇气。

        在他们去买药的时候,诊所里的女医生每次都会皱着眉替他们上药,等到包扎好以后想要说着什么。

        那时候的迟炀看着她表情里面的同情、怜惜、复杂,可到最后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回到诊所后面的房子里打几个荷包蛋给他们。

        “吃吧,”她抱住迟炀,坐在母亲身边,捏住母亲瘦弱的肩膀,声音柔和如头顶撒下的白色灯光,对着母亲轻轻说道:“以后你来我这里打下手,每个月给你开工资,然后我教你该怎么真正做一个女人。”

        所以从小的回忆里,迟炀总觉得医院,包括那家小诊所,都是关于他的温馨回忆。

        就在迟炀默默走进病房的时候,身后却有一声“新新”传来。

        迟炀转身,除了他的母亲以外,竟然意外的看见了另一个人,“张姨?”

        “听说你妈妈病了,所以我来看看她身体怎么样了。”对面的张姨穿着浅棕色的风衣,依旧雷厉风行的样子,但是随着岁月的渗透,看起来很是温和,尤其是看着他妈妈的时候。

        张姨,也就是那家小诊所的女医生。

        迟炀取出花束中的一朵向日葵递了过去,“今天到了花店突然想买两朵,现在看您来了,我突然就知道原因了。”

        张姨笑着接过鲜花,眼尾即使有了皱纹,但是看起来却依旧干练,“一年没见,这么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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