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恒,去你妈的,我连死都不怕,你觉得我还会怕别人的流言蜚语?”
褚泽恒本来得意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这下换成了迟炀得意的勾起嘴角,即便被钳制着不能动分毫,也像是快乐的拥抱死亡时的狂欢。
褚泽恒暴怒,觉得自己脸上似乎被人甩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面前的人应该是脆弱的、痛哭的、绝望的,无助的,甚至是冷漠的,却绝不是现在这样无所畏惧。
这绝对不是他玻璃罩中的蝴蝶。
于是他恼火的将人翻转过来,手指略过迟炀下身的性器,隔着一层裤子直直按压在那个私密的地方,迟炀大腿紧实的肌肉骤然僵硬,但是他的手指下却柔软一片,甚至开始出了水,正在一点点侵湿他的手指。
终于,蝴蝶的表情再次变成了熟悉的样子,他的蝴蝶,眼睛红了,嘴唇颤抖,浑身肌肉蜷缩在一起,只是可惜了,看不见眼睛里的神情。
手指越来越迅速,湿润感越来越多,手指下阴蒂的形状越来越明显,就在褚泽恒兴奋到剧烈耳鸣时,却没想到一条狠劲的腿横踢过来。
带着风被撕扯的恐惧声,晕倒前,他愉悦的看着蝴蝶振翅,近乎得意的想着,不愧是他教导的蝴蝶。
迟炀踏过褚泽恒萎软的身体,步伐很慢的挪到了厕所隔间,意识还没跟上,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剧烈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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